翻开的那一页，是一笔大额开销。给庄上的农妇买胭脂水粉，还是帝都里有名的牌子！

        啪！

        又是一本账册砸了下来，掉在地上。摊开的那一页，也是一大笔开销。

        韩管事低头看去，是冬日的炭火采买，一人一月一千余斤。不过分了好几次购买，再加上账册杂乱，名目也是五花八门，他还以为北冥九幽不会发现。

        “韩管事，你不解释解释吗？”北冥九幽轻声问。

        “这庄子偏僻，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才多了些炭火。胭脂水粉，这庄上的农户工作这么辛苦，总不能还压榨他们吧？”

        韩管事说得信誓旦旦。

        北冥九幽拉长语调应了一声，听得他的身子都在颤抖，头皮发麻。

        他怎么觉得这一声这么危险？像是要把他的天灵盖都给掀了。

        他抬起头，正要硬着头皮说上两句，触碰到北冥九幽的眼神，那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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