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斌道：“已经吩咐人来扫尾。”

        南希道：“不用了。”

        郑华斌诧异。

        南希弯眉朝吴凯看去，“今天在白鸟文学会会场，临时遇到吴少，之后我都和吴少在一起。”

        吴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南希接着说：“吴少可以给我作证，我没见到什么柳知风，明明跟吴少一起去看电影了。”

        吴凯：“……”

        郑华斌不知道该同情吴凯好，还是敬佩他的胆子好。

        居然在经历了之前的种种后，还敢和南小姐凑在一块。

        此时吴凯本人内心也是崩溃的，面对南希殷切的注视，他一开口：“没错，你和我在一起，没看到柳知风。”

        通风口初半死不活的柳知风，还能听得清楚他们的对话，身体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痛的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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