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谋喊来了赵杰瑜，两人一起看了这个邮件。

        把邮件里的文档打开，展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热爱黑夜’的ip和身份，包括照片和小视频。

        虽然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个‘热爱黑夜’是木念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证据就摆在眼前，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时候，心情终究是复杂的。

        尤其是叶谋。

        他算是看着木念长大的一员。

        “阿念对季默琛的执念太深了。”

        赵杰瑜嗤笑，“这不是执念，是自私。”

        叶谋看向赵杰瑜。

        很少能看到赵杰瑜这样刻薄的表情，以及说话刻薄的语气。

        赵杰瑜对他说：“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她就过分的自卑又自傲，我们看在她身份特殊的情况下，也多是任由着她。”

        赵杰瑜道：“可是这些只让她表面上表现得好了，内心却越来越贪。只要是她想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得到，否则就会觉得大家都在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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