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哭笑不得，“也许只是你觉得。”

        张筱雨还是摇头，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记得和南希相遇后的每一件事。

        她记得南希被季默琛带走的画面。

        她也记得南希曾经的不自由。

        以前的她被南希忽悠住了，以为真的是干哥哥，以为南希真的没关系。

        现在仔细想来，南希不是没关系的，那时候的南希就在靠自己获得自由，以及在不平等的关系里，努力为自己争取着平等。

        “他用合约绑住了希希，希希就可以用十亿解约甩了他。”

        许慕觉得张筱雨就是被个人情绪影响了，“好吧，你也说了这是你的想法，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反正不会影响到南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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