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把作品完成得足够惊艳，得到黑礼帽的承认，得到更多听众的承认，一定就能帮到南希了吧。

        他们的言语让希尔沉默下来。

        本来打算不再继续和米切尔森过分亲密来往，例如说不会继续在米切尔森集团音乐室里创作，不会继续在米切尔森家的房间里过夜——这些话，都没有再说出口。

        希尔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特殊，既然和南希没有谈妥，就该马上从中脱身，否则只会让人误会，给路易斯造成损失。

        然而，他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到底是为了责任，还是为了作品？南希？这群艾迪斯学院的学生们？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每一种原因都有一点，合在一起的重量才把他牵绊住了。

        面对老路易斯的询问时，希尔的回答是，“这次只代表了我自己，只要路易斯家不动，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老路易斯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既然你说这次只代表了自己，那么产生的后果也将由你自己来承担。也就是说，往后你再有什么要求，都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失去和我谈判的资格。你该明白，你在我这里能得到的任性次数有限。”

        希尔说：“是的，我确定。”

        老路易斯：“那就去吧，做你想做的。”

        希尔走出书房，再一路来到米切尔森集团，最后到达了音乐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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