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玲悄悄拉开房间门，走到二楼栏杆前，俯视下面空荡荡的客厅，美丽的脸庞不甘心地扭曲。

        朱一婷脸上覆着面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那个有损纪明媚名誉的视频，是玉玲姐你故意放出去的吧？”

        姜玉玲闻声转头，否认道：“不是。为什么怀疑我？”

        “因为我们这个团队连摄影师加起来，一共才十来个人，用排除法很容易猜到始作俑者。所有人里，绝大部分以李导马首是瞻，李导亲自邀请纪明媚加入，谁得罪纪明媚就是得罪李导。而你跟这个女人原本就有过结，也并不畏惧李导的地位……”

        姜玉玲绷着脸打断：“不错，分析得头头是道，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瞧她否认的态度如此笃定，朱一婷有几分动摇：“难道我猜错了？玉玲姐别怪我，只有咱们两个人在，我才敢多嘴问一句的。可是……除了玉玲姐，其他还有谁会这么讨厌纪明媚？”

        “你不是也很讨厌她吗？”姜玉玲不轻不重地反问。

        “我？”朱一婷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我是讨厌她，但还不至于一上来就做这种事。”

        姜玉玲抓住她话里的涵义：“言下之意，以后可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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