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乐抹了把脸，眼底浮现了难言的痛苦，“我是个不孝子，在荣华富贵面前忘了生我养我疼我的母亲，我对不起她。”

        闻言，沈复眼里闪过了一抹痛处。

        良久，他哑声道：“羽乐，要不，你去跟夜少说，你选择救你母亲吧。”

        他说不出来，他怕说了，等他百年之后，无颜去面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沈羽乐却是摇了摇头：“爸，不用了，我说不出口。”

        和沈夫人的安危比起来，他还是更看重荣华富贵，要是沈家都倒了，他还拿什么来奢侈享受。

        如果真的要变得一无所有，那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回吧。”沈羽乐点头：“如果妈这次能死里逃生，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把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的。”

        不过这话，在沈夫人紧迫日复一日的撒泼中，他到底还是食言。

        百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知道了实情的沈夫人，更是把愤恨不甘发挥到了极致。

        她没法对夜锦出手，但是折磨这对弃她的生死而不顾的父子二人，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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