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说：“就是这个意思。”

        吴峰在一边说：“我现在还真羡慕胖三那一身的神膘，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被排除了。”

        文龙说：“可是以他那样的，如果真是他犯事儿，也会第一时间发现，有什么可羡慕的。”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我接着说：“关键是我感觉那个黑影离开时的方式和路线。”

        文龙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把当时看到情况具体的跟文龙说了一下，文龙一下子就拧起了眉毛，这种表情持续了很长时间，这才松开说：“那就麻烦了，这个人不是新人。”

        苏怡说：“你怎么这么肯定？”

        文龙叹了口气说：“按照柏鉴说得这种行进方式，这个人应该受到过军队训练，在咱们研究所里，受到过军队训练的人不多。我、武文、武斌。原来的外探二队有几个，不过现在都调到保卫科了，保卫科大部分是军方出身，不过他们都是后来的。而新人里，还没有这样的人。”

        我问道：“难道不能是你后期训练出来的吗？”

        文龙说：“那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练成那样，新人不太可能。”

        苏怡说；“那么从保卫科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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