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深吸了口气，颤声道：“小五，要是我不幸死了，以后的白衣会，就交给你了，不用想着给我报仇，替我回老家一趟，告诉你叔婶，就说他们儿子不孝，不能回去侍奉他们了，要是可能的话，帮我照顾照顾他们！”

        那名叫小五的青年听到最后，眼泪唰唰的往下淌，咬着牙断断续续道：“小白哥，我记住了，要是你走了，我就安顿好兄弟们，然后回老家，照顾白叔和婶儿去，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得到小五的保证，秦小白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仿佛是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再一次看向那四杯酒时，眼中已经少了许多恐惧，多了几分决绝。

        “八会的兄弟们，我秦小白身在江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我尚未娶亲，膝下无子，若是就此饮恨，我白家香火无以为继，此为不仁！”

        “家中父母无人赡养，此为不孝！”

        “最后，便是我白衣会的兄弟门，若我小白此去，我的兄弟因我而流离失所，此为不义！”

        秦小白声如洪钟，这番话传进了每个人耳中，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之前对秦小白的一点轻视，也随之彻底消散。

        人生在世，总有着许多的身不由己，很多时候，他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敢死，也不能死。

        “一杯毒酒敬兄弟，来生还做白衣人！我秦小白，干了！”

        秦小白高举着酒杯，心中豪迈顿生，满杯的红酒再度一饮而尽。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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