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群亚神级的星灵也无法保持镇定，泄露的神性在宇宙中掀起一片狂暴能量潮汐，让双方的舰队都如临大敌，差点以为就是总攻的信号。

        幸好，这短暂的混乱转瞬即逝，一群星灵强压着惊怒，死死盯着李瑞。

        “您……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塔萨达尔也难以保持风度，眼神冰冷而锋利。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李瑞耸耸肩，浑不在意的笑笑，用两根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目光平静的扫视一圈。

        “我的双眼能够穿透时间长河，看到还未发生的遥远未来，看到旧神的陨落，看到新神的诞生……”

        幽幽的话语让一众星灵幽能翻滚，仿佛被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黝黑双瞳看穿内心，有种赤身裸体站立在真空中，再也没有任何秘密的羞耻感。

        顿了顿，等待他们的情绪发酵，李瑞嘴角缓缓上扬，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呓语道。

        “看到艾尔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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