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大了，漂亮了，也会让人心痒难耐了。可偏偏，她不属于他——还在用那种姿态，一点点把他推向深渊。

        手，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手腕上的饰品刺痛着陈湛文的手，可是他却偏偏抓着不放。

        上头戴着一串细致的银质饰品，其中一颗小巧的坠子在他用力的那一刻，划破了他掌心的皮肤。那种微刺的痛感，像是被什么挑开了情绪的底线。

        可他却偏偏不松手。

        章白回头，冷冷地望着他，眼底没有害怕，也没有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

        陈湛文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什么失控的梦。

        陈湛文的眼神一顿，似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一根神经，情绪陡然翻涌。他低头靠近，几乎贴上了她的耳边，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团火：

        “你敢再跟那个男生靠近一步，我就让他连毕业都毕不了。”

        章白甩了甩手腕，他却握得更紧。

        “你以为你还是五年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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