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激动超出了过去所有的时候。

        过去他的情绪仿佛都只是浮于言表，只有这一刻，好像在发泄。

        他拉开顾小月刚刚穿好的睡衣，像个吸血鬼一样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啊……”顾小月疼得眼泪当即落下，尖锐的牙齿又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啃咬着她脖子上的皮肤。

        她觉得哥哥在偷换概念，不住否认保持自己的清醒：“我没病，我……我没病……”

        在失明之后她去医院复查过无数次，她能感觉到每次走的路线都一样，复明的那几天她在公司和家里两头跑，也经过了失明时候被带去的地方。

        可是那条路上附近，并没有任何医院。

        所以顾小月觉得有问题，自己换了家医院检查。

        这个医生不可能瞒着她的，她颅脑损伤早就好了，现在的ct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早就该看见的，是哥哥一直给自己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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