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已经消散，他带来的人全都躺在自己不远处，身上没有伤口身下也没有血迹，倒是马车的另一端一大堆尸体，堆成一个小土坡那么高。

        顾秋怔愣了又愣，随后将视线落到坐在马车上盘腿吃着东西的少年人身上。

        陈劣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盘腿坐在哪手中有个油纸包，油纸了躺着被他吃掉一半的猪耳朵。

        陈劣见他醒了，随意打了声招呼：“呦，小顾将军醒了？”

        顾秋的头还是发沉，撑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的走到陈劣身旁。

        陈劣吃的津津有味，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杀人也是个体力活，他早上就吃了一口包子，杀人时差点累瘫，现如今吃上猪耳朵陈劣的疲惫一扫而空，心情还好了不少。

        顾秋站了一会，忽的嗓音干涩的问：“人……是你杀的？”

        陈劣两颊鼓鼓，点头道：“他们要杀我，我总得自保吧，这可不算滥杀无辜。”

        顾秋点头：“是，不是滥杀无辜……”他停顿了下，询问道：“那……那个白雾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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