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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菩萨 (10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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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里堆积的杂物又动了动,那抹刺目的红挣扎着探出些许。那张艳绝却煞白的脸半抬起,被散落的黑发遮挡了大半,嘴唇咬得沁出血珠,那双原本淬冰的眸子此刻翻滚着滔天的怒火、羞愤,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有的狂乱。他竭力想支撑起来,一只手死死抵住自己刚才被砸得剧痛的胸口下方,每一次呼吸都扯得他身体微颤,双腿软麻未消,根本无法聚力。

        鸣铩看着他倔强挣扎却徒劳的样子,下腹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简直要把他不多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都这样了……”鸣铩喘着粗气,声音像砂砾磨着骨头,“还跟我犟?”

        “你那点好东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布满汗珠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掠过对方身体的隐秘之处,“没弄坏……爷心疼呢……”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人话,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鸣铩拖着那条血流如注的伤腿,一步一个血印,不管不顾地朝着角落那抹残红逼近,每挪一步,腿根那道伤口就在布袍下撕扯开更大的裂口,新鲜的血腥味盖过了桂花的残甜。

        “老子……好好伺候你……”他喘着粗气,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欲望。

        “你……敢!”那佛爷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切齿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即将断裂。

        鸣铩的动作只停了瞬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钉在对方脸上,仿佛要从那冰封的怒意下挖出一丝别的什么来,但只看到一片玉石俱焚的决绝,没有哀求,没有屈服,只有淬着血丝的寒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白牙,笑容混合着粗犷与一种病态的执拗:“菩萨在上,野狗……今天就当一回香案底下的石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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