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替自己辩解：「我有留纸条在冰箱上啊。」

        「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三不五时翻冰箱？」他白眼我，问：「你会游没？」

        「当然不会啊，都不知道是谁不负责任。」我这话说完也觉得挺暧昧的。

        某人此刻倒是很乐意负责：「既然都来了，我教你。」

        那将会是一阵腥风血雨，我就说：「你看那天花板那波光闪着闪着非常好看，你让我欣赏欣赏吧。」

        孟长鸣突然就不说话，那双特别迷人的眼睛瞅我不放，眼神说有多深就多深，害我对闪闪发亮的波纹失了兴趣。

        「g嘛？」我吞了吞口水，不是紧张，是垂涎。

        他坐下来：「我想起以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学校焚化炉前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我靠在泳池边：「第一次不是在排队的时候吗？」

        「在我记忆中不是。」他把脚放进水中搅和。

        「那能不能请你描述一下？」我拍他腿，抗议他溅起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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