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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滨城夏日炎炎。
生日当天,来接宁姜的司机和保镖们都穿着全套正装,神情严肃,但挡不住额边落下的汗珠。
是普通人,就难免狼狈。
与之相比,宁姜仍然长衫长裤,清清爽爽,像块不会化的奶冻。
正如苏东坡写花蕊夫人:“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开车的是新司机,没见过,自后视镜里频频打量宁姜,宁姜对他回以一笑,年轻人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去,宁姜温言提醒:“小心开车。”
他一打眼便知今天来接的保镖是宗隐的人,司机却不见得,宗隐不会用这么浮躁的人,估计是应执玉的新雇员。
那么,老雇员呢?是出了工伤,还是预感到风雨将至,卷包袱跑路?
宁姜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以他的功力,今日就算是片了他自己的肉,都能面无表情生吃——精神已被彻底毁灭过,肉体折磨不值一提。
如此“冰肌玉骨”,只因人为的体弱多病,就算要恨,都懒厌得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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