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3 (3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宗隐亦笑叹:“恶人总是我做。”

        现在宁姜是清醒的,当然不会错认,这毒蛇正嘶嘶吐信。

        善泳者溺于水,善战者屈于兵,宗隐能走这么远,是因为他足够贪,胆大包天到蛇吞象,当真吞下了应家,可早晚也会因这贪婪,惹到吞不下的巨鲸。

        宁姜犹在出神,便听沈燕宾安慰道:“你确实不容易,这顿我请,随便点。”

        宁姜忍不住笑:“不不不,有大户在,我们何必破费?许独峰在这儿寄存了几坛三十年老花雕,我们喝掉它。”

        沈燕宾挑眉:“几瓶?”

        “具体数量我才懒得去记。”宁姜转头嘱咐,“不管多少,都拿上来,记许先生的账。”

        沈燕宾先前还觉得他瘦了,整个人介于现实与虚构之间,是一首诗有了精魄、化了人形,韵律变成声音,意象变成眼睛,的确值得应大少和许先生争风吃醋,只是美得像雾,不像人。

        然而这骄奢语气一出口,她不由感叹:“要养你,看来也不容易。”

        宁姜毫不心虚地回答:“头狼这段时间喜欢装羊,当然要趁着羊皮还在他身上多薅几根。”

        二人相视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