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想睡，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那晚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李海山压着他，喘着粗气，鸡巴插到底，桌子吱吱响，精液射满屁股，黏糊糊地流下来。萧宁喘了口气，手不自觉伸进内裤，攥住自己硬起来的老二，轻轻撸了两下。脑子里全是李海山低吼着“老子干死你”的声音，他咬住嘴唇，手动得更快，喘气越来越急。没几下，他就抖着射了，精液沾了一手，黏糊糊的。他喘着气，盯着天花板，骂了句：“靠，真他妈丢人。”

        另一边，海阳市消防队训练场，太阳还没出来，天边泛着点灰白。李海山穿着背心站在操场上，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沙地上。他拿着一根水管冲身子，水哗哗流下来，冲掉一身汗。

        李海山脑子里老晃着萧宁被干得哭的样子，那白嫩屁股翘着，屁眼缩得死紧，夹得他鸡巴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一看，裤裆又起来了，硬得撑起裤子。他骂了句：“操，这小崽子。”扔下水管，蹲下来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烟雾吐出去，眼眯着。

        昨晚喝多了，操完萧宁他就清醒了点，看那小崽子满身狼藉跑出去，他心里有点懊恼，可鸡巴一想起来就硬。他站起身，烟叼在嘴上，走回宿舍，路上踩着沙子，脚步沉沉的。他推开宿舍门，屋里没人，床铺乱糟糟的。他脱了背心扔床上，躺下去，手伸进裤子攥住鸡巴，脑子里全是萧宁那张脸，哭着喊“慢点”的模样。

        李海山喘着气，手动得快，鸡巴硬得发烫，没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肚子上，黏糊糊地流下来。他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低声骂：“靠，老子这是咋了。”

        天蒙蒙亮，萧宁爬起来洗澡，宿舍浴室水管哗哗响，热水冲在身上，他低头一看，屁股上还有红印，是李海山拍的。他伸手摸了摸，疼得嘶了一声，脑子里又闪过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粗得要命，顶得他肚子都鼓。他喘了口气，手不自觉滑到前面，攥住老二，又硬了。

        萧宁靠着墙，手动得快，水声盖住喘气声，射的时候咬住嘴唇，精液混着水流下去。他洗完澡，裹着毛巾出来，腿还有点软，走路慢吞吞的。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李海山发了条消息：“昨晚你太过分了。”发完就扔手机，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发，就是想看看李海山咋回。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他抓起来一看，李海山回：“操，谁让你勾老子。”

        萧宁脸红了，手指发抖，回：“我哪有……”李海山没再回，他盯着屏幕，眼皮跳了两下，心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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