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车的警笛声远了，夜色静下来，萧宁睁开眼，盯着棚子顶，脑子里全是李海山的脸。那张脸硬得像块铁，汗水滴下来时，顺着下巴淌到地上，滴答滴答的，像敲在他心口上。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毯子，腿不自觉夹紧了点。他嘀咕：“操，这人救了我，得找机会谢谢他。”说完翻了个身，闭上眼，心跳还是快得要命。

        天蒙蒙亮时，萧宁迷迷糊糊睡着了，手指还攥着毯子，腿并得紧紧的。他梦里全是李海山扛他时的样子，那手抓着他胳膊，硬得像铁，腰被托着时，掌心蹭过皮肤，烫得他哼了一声。

        萧宁梦里抖了一下，毯子滑下去，露出肩膀和胸口，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第二天，太阳晒得地面滚烫，消防队大门敞开，院子里几个队员正拿水管冲洗消防车，水花溅到地上，发出哗哗声。

        萧宁提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隐约露出点皮肤。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篮子里装着西瓜和桃子，塑料袋晃荡着，发出沙沙响声。

        李海山蹲在院子角落抽烟，烟头夹在粗糙的手指间，烟雾飘散。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子卷到胳膊上，肌肉鼓得衣服绷紧。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瞥了一眼，看到萧宁，眉头皱起来，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你他妈来干啥？”

        萧宁停下脚，笑得有点腼腆，举起水果篮递过去：“谢谢你那天救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不小心碰到李海山的手背，指尖凉凉的，李海山手一顿，没接篮子，烟头还叼在嘴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操，小崽子还挺会来事儿。”李海山站起来，身高压过来，188公分的块头让萧宁得仰头看他。

        他接过篮子随手扔到旁边的石桌上，拍了拍手，烟灰掉在地上。

        萧宁低头抠手指，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李海山眼神扫过去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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