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山瞅他一眼，站起来，把他裤子提上去，扣子懒得系，衬衫敞着，露出满身红印。他自己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点了根烟叼嘴里，低声说：“走吧，别在这儿赖着。”萧宁咬牙瞪他，屁股还疼，走路一瘸一瘸，嘴里嘀咕：“我操，你下回轻点行不行？”

        李海山吐了口烟，没搭话，推开门往外走。器材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地上一滩水渍和散乱的绳子。

        萧宁跟在后面，衬衫下摆遮着屁股，眼泪干了，脸上却多了点红。他心里乱糟糟，气李海山冷淡，又舍不得走远。李海山抽着烟，背影硬邦邦，心里也烦得慌，鸡巴一想刚才的事儿就硬，但他没回头。

        那天之后，萧宁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屁眼还疼，走路都得小心，脑子里全是李海山那张冷脸和粗暴的动作。

        萧宁攥着手机，想发消息，又怕李海山不回，气得把手机扔一边，骂了句：“操，这混蛋！”另一边，李海山回了消防站宿舍，冲了个冷水澡，鸡巴硬得消不下去。他靠着床抽烟，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心里烦躁，嘴里嘀咕：“小崽子，真他妈会缠人。”

        争执没解决，萧宁还是迷恋李海山那股子狠劲儿，李海山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开始抗拒这种黏糊糊的感觉。他掐了烟头，躺床上闭眼，脑子里老闪过萧宁被干得哭的样子，鸡巴又硬了。

        李海山骂了句：“靠！”翻身拿被子盖住头，硬熬着睡过去。

        ......

        海阳市郊区一处废弃仓库。

        夜色浓得像墨，仓库周围荒草丛生，风吹过时草叶子沙沙响。破旧的铁门半掩着，月光从裂开的窗户漏进来，照得地上灰尘扑扑。

        李海山穿着一件黑色T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萧宁跟在他后面，身上套了件薄衬衫，裤子紧绷着腿，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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