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山看他射了，鸡巴被夹得更紧，爽得头皮发麻。他猛顶几十下，腰一挺，低吼一声：“操，老子射了！”鸡巴抽出来，龟头对着萧宁屁股射了一堆，热乎乎的精液糊满屁眼，顺着腿根流到桌上。萧宁喘着气瘫那儿，腿软得抬不起来，哼唧着说：“我去，你真狠……”

        李海山喘着粗气，搂着他坐回椅子上。萧宁软得跟面团似的靠他胸口，眼泪汪汪，手指抓着他背心。李海山粗手揉他屁股，低声说：“操，别他妈再惹我生气。”萧宁哼唧一声，埋在他怀里，小声说：“不惹了……”腿还抖着，屁眼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却满是李海山操他时的劲道。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空调嗡嗡响，桌上黏糊糊一片。李海山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间，烟雾飘上来熏得萧宁眯眼。他低头看萧宁，嘴角扯了下，没说话。

        萧宁靠着他，喘气声轻了，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小声说：“你这样干我，我还怎么走路……”李海山哼一声，手拍他屁股：“走不了老子背你。”

        萧宁笑出声，脸埋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可别嫌我烦。”李海山低头啐了口烟，低吼：“操，老子干你一辈子都不嫌烦。”

        萧宁脸红了，哼唧着没吭声，心里热乎乎的。冷战几天，这一场干下来，气儿散了，俩人又黏糊起来。

        门外走廊静悄悄，消防队值班的都睡了，没人知道休息室里刚干了啥。李海山抽完烟，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搂着萧宁站起来。萧宁腿软得站不稳，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屁股红通通的。

        李海山低头看他，骂：“操，走不了就别逞能。”他弯腰把萧宁裤子提上来，手指蹭到屁眼，萧宁抖了一下，哼唧：“别摸了，疼……”

        李海山冷笑：“老子干你你不喊疼，摸一下就喊？”他搂着萧宁往外走，脚步慢吞吞。萧宁靠他身上，小声说：“你下次轻点行不？”李海山低头瞅他一眼，低吼：“操，老子轻了你还不爽呢。”萧宁脸红，没接话，心里却知道，这男人干起他来啥时候轻过？

        出了休息室，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消防队院子里停着几辆车，红蓝灯关着，静得跟睡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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