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拎着行李站在李海山家门口，手里提了个黑色背包，里面塞了衣服和几本课本。门一开，李海山穿着件灰色背心站在那儿，肩膀宽得跟门框似的，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他靠着门框，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瞥了萧宁一眼，嘴角一扯：“操，你还真来了。”声音低得跟闷雷似的，带着点东北口音。

        萧宁低头笑，脚尖踢了踢地：“你不是让我搬过来吗？”他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海山，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胳膊。李海山没吭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背包，随手扔到沙发上，转身往里走：“进来吧，别他妈杵那儿。”

        公寓不大，客厅里摆着张旧沙发，茶几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墙角堆了些消防队的训练装备。卧室门半开着，里面一张双人床，床单皱巴巴的，显然没收拾过。萧宁跟在后面，脚步轻，眼睛四处打量，最后停在李海山背上。他走过去，肩膀故意蹭了蹭李海山胳膊，低声说：“我真住这儿了？”

        李海山回头，冷哼一声：“操，不住这儿住哪儿？”他转身，手掌拍了拍萧宁肩膀，力气不轻，萧宁晃了晃，没躲开。李海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底闪过点啥，手指捏住他下巴，粗糙指腹蹭着他嘴唇：“小崽子，搬进来就跑不了。”

        萧宁脸红了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李海山喉结滚动，手从下巴滑到脖颈，又往下摸到腰，隔着衬衫揉了两下。萧宁身子一颤，哼唧一声靠过去，胸口贴上李海山胳膊，低声说：“今晚咋睡啊？”

        李海山低头，鼻子差点碰到他额头，热气喷在他脸上：“睡你妈，老子干你。”他手掌用力一捏萧宁腰，另一只手直接拍上他屁股，隔着裤子揉了揉，骂道：“这骚屁股，搬进来就欠操。”萧宁喘了口气，腿有点软，嘴上却不服：“你轻点，我刚搬家呢……”

        “轻个屁。”李海山冷笑，手臂一使劲，直接把萧宁抱起来，往卧室走。萧宁吓得搂住他脖子，腿晃了晃，嘴里喊：“我操，别摔我！”李海山没理，脚踢开卧室门，把他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萧宁摔得仰躺着，衬衫掀起来，露出白乎乎的肚子。

        李海山站在床边，低头看他，裤裆已经鼓起一块。他扔了手里的烟，爬上床，膝盖压在萧宁腿两侧，手撑在他脑袋边，低吼：“老子今晚干死你。”萧宁喘着气，手抓着床单，盯着李海山看，眼神有点慌又有点勾人：“别太狠……”

        “狠了你也得受着。”李海山嘴贴上他脖颈，牙齿咬住一块肉，轻轻啃了两下，舌头舔过去，留下湿乎乎的痕迹。萧宁脖子一缩，哼唧一声，手推他胸口，没推动。李海山手伸进他衬衫，粗糙掌心蹭着皮肤，摸到胸口，捏住一边奶子揉了揉，拇指按着乳头抠了两下。萧宁抖了抖，嘴里喊：“别弄那儿……”

        “老子想弄哪儿弄哪儿。”李海山手往下，扯开萧宁裤子拉链，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到膝盖，白嫩屁股露出来。他手掌拍上去，啪一声脆响，屁股肉颤了颤，留下一片红印。萧宁疼得缩了缩，喊：“我操，你干啥！”李海山冷笑：“操，这骚屁眼欠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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