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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滨死 、N身、憋尿、春药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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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克的雌道日夜痒得发疯,他开始在笼子里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脑海中全是卡尔的身影,试图用地面摩擦,粗糙的石地磨得皮肤发红,却只换来更深的饥渴与空虚。

        第五天的清晨,地下室的铁门一如既往地发出沉重而缓慢的吱呀声。

        瑞克蜷缩在笼子角落,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後已经整整四天,绳结磨得腕部皮肤红肿渗血。

        他全身赤裸,皮肤因长时间潮湿而泛白,下腹高高鼓起,像被强行灌满水的皮囊,膀胱的胀痛已经从最初的刺痛变成持续的、沉重的钝压,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折磨。

        尿道棒依旧深深插在那细小的假性阴茎里,金属的冰冷早已被体温焐热,却仍像一根无情的栓子,死死堵住一切出口。

        春药的余效还在,两个甬道内壁像被无数细针来回刮擦,又痒又灼,液体不断分泌,却只能无助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冰凉而黏腻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汗臭与药膏残留的辛辣,混成一股让人作呕却又无处逃避的气味。

        瑞克的眼睛红肿,嗓子因连日哭喊早已沙哑。他听见贪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铁门完全打开时,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缓缓跪直身体——这是这几天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只要听见那脚步,就要摆出最顺从的姿势。

        贪狼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俯身打开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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