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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渊鼻腔里哼了一声,没答应也没拒绝,但把那块牛排吃了。
改变是缓慢的,像水滴石穿。他依然偏执,占有欲强得可怕,但开始学着用我教他的方式来表达。砸钱送礼物还是简单粗暴,但至少会问一句“喜不喜欢”;还是会因为我跟异性多说两句话而气压骤降,但不会再直接把人“请走”,而是会绷着脸插到我们中间,生硬地加入谈话,虽然通常会把天聊死。
最惊险的一次,我得了场重感冒,高烧不退。私人医生来看过,换了两种药还是没立刻退烧。我昏昏沉沉间,听见顾承渊在客厅压低声音发火,隐约有“庸医”、“陪葬”之类的字眼。
我吓出一身冷汗,强撑着爬起来,扶着门框,声音沙哑:“顾承渊。”
他猛地转身,眼里还有未褪的猩红。看到我,几步冲过来把我抱回床上,动作却放得轻柔。
“宝宝,”我烧得眼皮发沉,抓着他的袖子,“对医生要尊重……他们是在帮我,治病需要时间……你不能这样……”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最后,他哑声说:“……如果他治不好你……”
“那也不是他的错。”我闭上眼,“是我身体不争气……你好好跟医生沟通,请他尽力,就是对我好了……”
良久,我感觉到他低头,很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嗯。”他说。
那场感冒拖了一周才好。期间顾承渊没再对医生说过一句重话,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会仔细问用药和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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