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春咬牙切齿：“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转而笑道，“再说了，你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你非但没有阻止，还挺配合。”

        直健将杨戬翻过身来。

        杨戬前额的头发已被冷汗浸湿，他的面色惨淡如纸，姣好的嘴唇被血染红，昔日似多情又冰冷的双目现在连闭上的力气都不再有，空洞无神地涣散着。

        “等他把冰棱融化掉，里面会更紧吧，真是便宜你了。”敖春道。

        直健充耳不闻，他擦去杨戬额头上的冷汗，温柔地问：“杨戬，现在这样，你后悔把我交给小狐狸了吗？如果你不出卖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死的。”

        敖春震惊地看着直健，这人与其说是发问，不如说是表白，或者是，在给杨戬解脱的机会。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杨戬说了后悔，直健一定会立即把人带走。

        杨戬从极度的痛苦中缓过神来，习惯性地闭上眼睛。

        他无奈地想，就算是现在这样。

        也不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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