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西伯利亚的森林中 预警情节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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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那双绿眼睛恶狠狠打量着他,“法西斯同性恋一定就是你这样子……你们对着我们的苏联公民脑子里只有烧、杀、强奸,你这个坏东西,肯定把罪证扔到我们的步战车里啦!”
步战车已经化为灰烬,奥尔佳反正怎么说都有理。迪特里希咬紧了牙,强奸,强奸是一种宣泄。这次更糟糕,事起突然,他连机油都没有。
他试图说服自己挺过去,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可那实在是太疼了,疼痛像雨水,像海潮,卷着他拉向朦胧亲切的黑暗,可残暴的苏联魔鬼抽打着他,不允许他昏过去。
“把眼睛睁开!”她大声命令,“坏东西,不准晕过去!”
法西斯分子不配昏过去。法西斯分子连求饶都不配,迪特里希的嘴唇又一次咬破了。血从他嘴角流下来,一路流到脖颈上——奥尔佳还在全神贯注地折磨他。血滴在了她手上,她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才发现迪特里希的惨状。刽子手停下手瞪着他,绿眼睛大大的,忽然间露出了孩子似的无措,好像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老天呀!你……”她喃喃,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他的嘴唇,“坏蛋,你难不成还想自杀……”
疼痛一停那股劲儿一下就泄了。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到睫毛和鼻尖,眼前一片水一样的朦胧。下身好像被吊在半空中,轻飘飘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只有肠道绞着想呕吐。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着检查着他的舌头,迪特里希连咬她都没力气,牙齿轻轻在她手指上磕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把奥尔佳的手拨开,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她手上。
“妈呀,手像冰块儿一样!”
就连苏联恶魔的脸也一下苍白下来了,忽然间站起身跑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奥尔佳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她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把他解开,用力擦他的额头和脸颊,接着是肩背。迪特里希克制不住地发抖,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暗。
“你们这些法西斯,”她喃喃,“在家里吃香喝辣,一点儿疼都受不了!瞧瞧你,还没怎么样,就抖得像只小麻雀似的……”
他不能流眼泪。委屈和屈辱的眼泪是懦夫的表现。他应当咬起牙来。
“我不是同性恋。”他说,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无论怎么努力声音都还是那么小,“不是、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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