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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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件事安排在那些精神头不济、没有紧急安排的下午,权当给自己的趣味调剂。有一次迪特里希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谢尔盖穿着一身土气的蓝色工服,坐在椅子上迷惑不解。
“我听车间主管对我说,”迪特里希微笑,“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
苏联人立刻傻笑起来。老天啊,他怎么能够这么蠢呢?
“呃,就是……努力工作嘛!大家都应该努力工作,对不对?”
很明显,谢尔盖的爱国情怀比起奥尔佳差了十万档。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就是这样,而奥尔佳打过仗,从来就是发誓要建设祖国——“我的每一滴血都是要流给俄罗斯母亲的!”这种慷慨的热情一说就是个没完。
迪特里希低头看着图纸。谢尔盖坐立不安,又要开始挠头了——布劳恩小姐将这种毛病评价为“可爱”,迪特里希对此嗤之以鼻。这是标准的盲流作风,穆勒也是一个模样,一进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如同退化成了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看来苏德之间首先在盲流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你……”迪特里希为此早已做了一番准备,事到临头还是稍有不自然。他皱了皱眉,保持了平淡的口气。
“我还没问过,你和奥尔佳怎么认识的?”
谢尔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在学校里。1956年的时候我考进加里宁工学院,奥柳莎也是那一年入学的。她特别聪明,我那时候经常借用她的笔记……她一直说以后要做个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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