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怡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江燃！”沈馨儿突然出声。她放下茶杯，走到江燃面前，眼神冰冷，“你推女生？这就是你的教养？看来昨天的打还没让你长记性。”

        她转向顾思怡，柔声道：“思怡，别怕，给我吧。”

        沈馨儿接过狗链，走到江燃面前。她比江燃矮很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哥，”她轻声唤道，手指抚摸着那根冰冷的皮带，“你是想被退学，想让妈失望，想让我以后在学校抬不起头？还是想在这里，在我们三个人面前，证明你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承担后果？”

        江燃看着沈馨儿。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色厉内荏的失败者。

        “我……”江燃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选吧。”沈馨儿把狗链塞进他手里，“要么自己戴上，要么我和琳老师帮你戴，但那样的话，就不只是戴项圈这么简单了。”

        江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狗环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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