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食物的残渣。他看着沈馨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反抗，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等待指令的顺从。

        “汪……”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舔食。

        “真听话。”沈馨儿站起身，走到江燃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吃饱了吗？”

        “呜……”江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没吃饱也不准吃了。”沈馨儿解开脖子上的项圈，换上了一个带有牵引钩的皮质颈圈，“现在是‘散步’时间。今晚我们要去公园，让更多人看看我的新宠物。”

        江燃心里一紧，但身体却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他趴下来，前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沈馨儿系上狗链。

        “对了，还有这个。”沈馨儿拿出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系在江燃光秃秃的脖子上，“这样更可爱一点。”

        5.尾声：月光下的影子

        夜幕降临，公园的长椅上，情侣们在低语。

        沈馨儿坐在长椅上，手里牵着狗链。江燃趴在她脚边的草地上，脖子上的蝴蝶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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