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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焕浑身僵住。这不是醉态,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在发酵。他想起刚才那杯被特意送走的酒,胃里泛起恶心。
她是梁质珲的猎物?
“江小姐?”侍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梁总请您去休息室。”
&台的灯随着话音落下被按亮,江余韵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倏地松开。江余韵眼神空洞地转身,高跟鞋绊在地毯绒面上,像断线木偶似的被侍者搀走。
梁焕盯着烟灰缸里残留的星火,和边上摆着的熟悉的J尾酒杯,他讨厌多管闲事,但是,他给讨厌不能破坏他亲Ai的哥哥的“好事”。
……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看着侍者走后,梁焕用肩膀顶开了并未锁Si的房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h,将空气搅得浑浊。江余韵不在床上,那套昂贵的被褥凌乱地堆在一角。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靠窗的羊毛地毯上。
江余韵蜷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礼服裙摆被卷到大腿,露出光洁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粉sE。她似乎想借助地毯的凉意缓解T内的燥热,身T不安地蹭着绒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吃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焦距半天才对准他,Sh漉漉的,带着一种茫然的渴求。
“弟弟?”药效上来了,她声音沙哑,呼x1急促,语调软绵绵的。
梁焕面无表情地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他大步走过去,蹲下身。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异常热度和那GU甜腻到发齁的香气。她仰头看他,呼x1灼热地拂过他下颌,因为他的靠近,身T似乎本能地想蜷缩,却又不受控制地向他这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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