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缝应不识” (4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才十六岁,由于家里整天和民国连续剧一样,他连“家”的概念都模糊,可当他心底一次又一次认真描摹那个词的时候,舒云子的影子就和那盏灯一样,稳稳的反复落在其中。
楼下争吵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像旧戏台上永远唱不完的家长里短,压得人透不过气。
江泊野仰起头,望向天花板,忽然心口生出一种冲动——他想见她。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旁,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不必说什么大道理,也不必像其他人那样,用热烈和锋芒把他团团困住。
他甚至能想象出画面:
食堂的角落,桌上冒着热气的米饭,舒云子慢吞吞地扒着饭粒,偶尔抬眼看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有点恍惚的笑。她也许不会说太多话,甚至可能低头咳几声,脸上带着苍白虚弱的笑,可她在那儿,他就觉得心安。
**
于是第二天下午放学,江泊野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炸鸡去找舒云子。纸袋上的油渍被灯光一照,显得格外诱人。这是他最喜欢吃的一家炸鸡店的炸鸡,中式炸鸡的魅力来源于皮薄、香酥、多汁。
放学的校园有点喧嚣,他却径直走进了图书馆,心里暗暗祈祷能碰见她。
好在运气竟然真的站在他这边——靠窗的位置,舒云子正低头翻着一本线装诗词集,指尖在泛黄的纸页间游走,像在轻抚某种古老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