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倾,玉山将崩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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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想做别人眼里的“主角”。
他只是想做一个,可以被舒云子接纳和守着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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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垂云消失的消息来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他带着公司账户里仅剩的资金,跟着那个会计女人走了。
那女人——叫什么“月”?具体名字记不得了,太普通了。这人说不上惊艳,也没有邱婉的俏丽,更没有董令仪的气度,只是个寻常的温婉妇人,似乎能给男人一些久违的体恤和安慰。可偏偏就是她,让江家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底碎了。
几天后,事情终于闹到了台面上。那个什么月的丈夫怒气冲冲闯上门来,眼角通红,满身戾气。刚踏进玄关,他抡起手里的木棍,重重砸翻门边的瓷瓶。
那是董令仪早年从景德镇定制的对瓶,一对花鸟描金,瓶身修长。轰然碎裂的瞬间,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宛如一声炸雷,把江泊野惊得在楼梯转角一僵。
男人怒吼着,棍子横扫茶几,“哐啷——”紫砂壶应声跌落,摔得粉碎。茶叶和壶盖的碎片一齐滚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带着刺耳的凉意。
客厅顷刻间一片狼藉。茶几歪倒,靠垫散落在地,地板上横七竖八的瓷片反射着冷光,像是某种暗喻——这个家原本维持的体面,已经彻底破裂,再拼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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