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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杀日本人的,你是去赢棋的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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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那头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消息发出去后,界面上只剩下冰冷的已送达标识,看得人心口一点一点往下坠。江泊野从前从没觉得手机这么可恨过。他白天在课堂上低头刷,训练间隙也刷,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还在刷,生怕自己错过哪一条来自她的消息。

        可舒云子回得很少。第一天深夜,她只回了一句:“在输液,别担心。”第二天傍晚,她回:“有在吃饭。”再后来,又是一句:“泊野哥哥,好好练球。”

        就是这样短短的、轻轻的几句话,江泊野却能盯着看很久,像抓住一口好不容易浮上来的气。她不在眼前,可只要消息框里有她回过来的字,他就还能把那几天撑过去。

        他并不知道,舒云子根本没有住院。

        她只是顺水推舟,借着“身体不好又去输液了”这个再自然不过的掩护,把自己从校园里抽离出来。真正的这几天,她几乎足不出户,白天黑夜都待在书房里,和霍光一盘一盘地推演。

        书房里总是亮着灯,棋盘铺在书桌中央,厚厚的棋谱摊了一地,窗外偶尔有风掠过树叶,可屋里比夜还静。霍光坐在她对面,神情沉稳,落子却毫不留情。黑白子一枚枚下去,局势渐渐缠成一团,像一场无声的围剿。舒云子习惯执黑,先手、进攻、切入,她天生就不肯把主动权让出去,哪怕对方是东本鹤幸这样的老宗师,她也照样一上来便想撕开缺口。

        霍光看着她又一次在白方厚势里强行打入,终于停了手,指节在棋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你这个毛病,到现在还没改。”他淡声道。

        舒云子抬眼,黑子还捏在指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点不服气:“哪一步错了?”

        “不是哪一步错了,是你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霍光伸手点了点棋盘中腹,“东本鹤幸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局部杀力,而是厚势经营。你明知道他喜欢先取角地,再扶起外势,把模样慢慢撑开,最后用外围厚实来逼你作活、逼你自乱阵脚。你现在还这样一头扎进去,不是在下棋,是在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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