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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扣押耳环和打头的红钱包 (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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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盘早已摆好,黑白两盒棋子静静置于两侧,木纹细密,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舒云子习惯执黑,这几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规矩,也不是客套,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选择——她总要先手,总要把第一枚棋子落在自己手里,哪怕命运从一开始就没给她太多余地,她也还是要先抢一步。

        东本鹤幸显然早已听说过这一点,没有多言,只抬了抬手,示意她先。

        舒云子坐直了身子,指尖从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她的手很白,白得几乎能看见薄薄皮肤下青色的血脉,然而那枚黑子夹在她指间时,却稳得出奇。

        第一手,星位。

        落子声清脆,像一声不动声色的宣言。

        东本鹤幸看了一眼,白子随即落在对角星位,应得平静而端整。老人的棋没有一丝多余的锋芒,甚至可以说,前几手都安稳得近乎朴素。可恰恰就是这种朴素,让人心里发沉。因为真正可怕的棋手,从不靠故弄玄虚来震慑对手,他们只是在极平稳的外表下,把整盘棋一点点搭成一张网。

        舒云子没有犹豫,第三手仍旧取高。

        她不想和东本在一开局就交换均势,更不想被对方慢慢导入那种厚势扩张、步步压迫的熟悉节奏。黑子在角上试探,在边上挂靠,走得很快,也很轻,像一把并未出鞘的薄刀,已经贴着皮肤滑了过去。

        东本鹤幸面无表情,白子一一应对。先取角,后扶边,再借一手简简单单的小飞,悄无声息地把外围的厚味提了起来。他没有急着碰撞,也没有急着展露杀机,可十几手过后,连不懂棋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老先生的棋盘,正慢慢变得“重”起来。

        像山、像堤坝、像一堵看不见裂缝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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