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正的分化，那为什么迟到了这么多年？

        和那场绑架，和那支针剂，有没有关系？

        诱因到底是什么？

        这是偶发性的，还是藏有规律可复制的？

        陆母心里清楚，这些问题陆恒不可能没有想过。以他的敏锐和缜密，在他发现自己可能分化的那一刻起，这些问题就一定已经在他脑子里转过无数遍了。

        只是他刻意忽略了。

        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他选择不去追问那些不利的可能。

        陆母叹了口气，她拿起笔，在报告空白处写下几个关键词，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检测项目。

        接下来没有什么项目比这个更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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