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正毫不留情地将笔刺向中年男人右侧的大腿，又快速拔出，深色的裤子瞬间被暗红的血浸染。

        “啊——”杀猪般的嘶吼声钻进两个小年轻的耳道深处，因为两只手都摁着中年男人，他们只能把眼眯成一条缝，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了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掉尖锐的声音。

        “2！”

        第二下对称地扎入左侧大腿。

        “饶了我，我还钱，我还钱。”中年男人脸上的尊严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恶犬时的惊恐和更加剧烈的扭动，本能爆发的力量快要让两个小年轻顶不住了，他们压着牙，往肩膀上施加了几分力道。

        “3！”

        “4！”

        接下来的两下分别扎入两侧小臂，因为签字笔表面光滑，每一次扎完，兰堂正都要调整握住的位置，他绕了几圈发酸的手臂。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中年男人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5！6！”兰堂正握着签字笔的手再次抬高，快速地插入左侧大臂：“呼——”

        “我呜呜呜。”中年男人开始呜咽，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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