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小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垂在身侧攥紧了拳头。

        白灵的手继续动着，手指从捏着棒身变成整个手掌贴着，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贴着顶端转一圈回来，掌心每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稍微用力按一下，把那处布料按得陷下去。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可她耳根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逐渐变得没有那么平稳了。

        “这个法子是凌月宗的秘传，原本是用来给同门祛除心魔的。”她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像是在清嗓子一样，又轻又平，“之前从没用在外人身上过。你的灵识里那东西扎得太深，我得一边净灵一边帮你——帮你泄掉多余的邪火，不让它积在你的精元里。你懂么？”

        “懂。”厉小天的声音有点哑，站着没动，可胸膛已经起伏得比刚才快了。

        白灵的手还在捋着，隔着裤子撸动了十几下，布料被蹭得发热，那根东西的形状越来越清晰，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渗出来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手指顿了顿，然后咬着嘴唇继续。

        “力道跟我说的做，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你只要守住精元，别射，其他的交给我。”

        她说着，手指换了种方式，拇指和中指捏着棒身两侧，用食指的指腹沿着正中间那条棱来回蹭，蹭得布料下的皮肤一阵阵发麻。厉小天仰起头，闭着眼，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他的鸡巴在布料底下跳了一下，把白灵的手指顶得一滑。

        白灵的手跟着跳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重新按了上去，五指收拢，把整根东西握住，掌心的凉意贴着他的热度，然后慢慢收力，又慢慢松开，收力，又松开，像是在用手掌给那根东西做按摩。

        “你很喜欢这样？”

        她问，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颤。

        “……”厉小天没回答，只是呼吸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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