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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以宁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天已经亮透了。

        身体沉得厉害,腿心似乎还存续着某种被填满过后的饱胀与错觉。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了一片微黏的湿意——残留的精液虽然已经不多,却清晰可辨。

        她的耳尖瞬间烫了起来。

        一定是昨天傍晚在沙发上那次没清理干净,他射得太多,事后又抱着她温存了很久,留到现在也正常……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模糊又稀碎的画面:被他跨坐在脸上方、嘴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下巴被轻轻拍打的触感,还有后来重新被进入时那种又热又深的饱胀……

        大概是做了一场春梦吧。明明傍晚才刚做过,怎么睡着了还会做这种梦?难道真的是自己太饥渴了?越想,梁以宁的脸就越烧得慌。

        正胡思乱想间,身边的人动了动。凌越也醒了,还带着刚睡醒的困意,伸出长臂熟练地将她往怀里捞了捞:

        “醒了?”

        “嗯。”梁以宁应得很短,心虚地别开脸不敢看他。

        两人随后一起起床去洗漱,并排站在镜子前挤牙膏、洗脸,动作平常得不能再平常。谁也没有主动说话,凌越偶尔从镜子里扫她一眼,表情十分平静。

        他越是平静,梁以宁就越发不自在。她觉得自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强烈的羞耻感爬了上来,她干脆把脸埋进湿毛巾里多待了几秒。再抬起头时,耳尖依然透着微红。

        凌越似乎并没有察觉,问:“早饭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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