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江北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直到要走的那天，她才开始哭。江北抱着她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哥。”

        她一直抹眼泪，江北抱着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两个人到机场等，谁都没有说话，手一直紧紧握在一起。

        登机的时候她转身看着他，两个人默默流着眼泪，江北挥了挥手。

        “哥，我走了。”

        江北点头。

        她转身走了，他一直看着她，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抹掉脸上的泪水。机械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呆呆地看着她的拖鞋。

        江北吸了吸鼻子，他去洗了洗脸换了身衣服，把她穿过的睡衣收起来，贪婪地嗅了嗅。整理好自己，他就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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