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武低声应道。

        “怎么了？”凯文挪动身体，侧过身面对他。他的眼睛半睁着，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没什么。”凯武咽了口唾沫，“我只是……睡不着。”

        凯文沉默了片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随后，他的手从床单下伸了出来。手指拂过凯武的脸颊，触感粗糙而温暖。“在想今天的事？”

        “嗯。”

        “是开心的事吗？”

        “最开心的事。”凯武顺势向那只手靠去，“还有……别的想法。”

        凯文用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告诉我。”

        那带着睡意、亲昵而低沉的嗓音给予的许可，让凯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我在想你的嘴。在电影院的时候。还有在壁橱里的时候。那种感觉。你当时的样子。”他呼吸有些不稳。“我在想……我想再感受一次。但我更想……我想对你做点什么。我想操你的嘴，凯文。我想在上面。我想把我的肉棒塞进你的喉咙里，然后……狠狠地用它。”

        这些话在黑暗中回荡，粗俗而赤裸。凯武等着凯文退缩，等着他骂自己疯了，或者提醒他这其中的风险以及他们的身份。

        凯文的手从他脸颊滑向后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凯文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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