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感到一种奇妙的如释重负。这种谈话方式公事公办，让人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让他那颗狂跳不已的心有了着落，不再只盯着李温的舌头与马克纠缠的画面。

        李温点了点头，伸手在桌下捏了捏张德的膝盖。“我们的安全词是‘菠萝’，”她说，“至于底线……绝不涉及疼痛或真正的羞辱。这无关仇恨，而是关于……敬畏。不过，适度的轻微羞辱倒是值得鼓励的。”她看向马克，眼中满是渴望。

        “明白了，”马克说道，看向她的眼神温柔，“‘敬畏’这个词再贴切不过了。”他转向张德，“那你呢，张德？这件事对你而言同样重要。你需要什么才能感到安全？才能享受这一切？”

        这个问题饱含着真诚的关切，让张德彻底破防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我……我需要服侍，”他低声说道，“这是我……参与其中的方式。而且我需要听到那些话。我需要知道她……知道你……”

        “知道她正在体验前所未有的感觉？”马克温和地补充道，“知道我的经验带给了她某种独特的感受？”

        张德只能点头，既感到羞耻，身体却又因极度渴望而硬得发痛。“那就这么办吧，”马克说道，语气仿佛这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他笑了，笑容温暖而迷人。“咱们说定啦。”他拿起酒瓶递给张德，“好了，接下来该你出场了。能麻烦你来倒酒吗？”

        接下来的晚餐时光仿佛一场超现实的梦境。张德斟上了那醇厚深红的葡萄酒。他端上自己费尽心力烹制的香煎牛排和烤蔬菜，轻轻将盘子放在他们面前，低声说了句：“请慢用。”每当酒杯里的酒喝掉一半，他便立刻上前续满。

        他们几乎没怎么留意他。两人低声交谈，气氛亲密。马克讲起自己在撒丁岛海域顶着风暴航行的经历，李温听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他对菜肴赞不绝口，还向张德询问牛排煎制的火候，以一种优雅得体的方式将张德也拉入对话——这种优雅带来的羞愧感，远甚于任何恶毒的羞辱。“他妈的，他这人也太好了吧，”张德心想，意识到这一点本身就是一种新的折磨。他是个好人，却正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的妻子抢走。

        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李温站起身来：“我们去客厅喝点餐后酒吧，那边更舒服些。”

        张德正要动手收拾餐桌，但马……马克轻轻碰了碰张德的手臂，制止了他。“别忙活了，你刚才招待得非常棒。现在，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

        在客厅里，李温和马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留出了一段空隙，马克拍了拍身边的软垫，说道：“张德，过来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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