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殉道(二)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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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快要入夏,她却觉得通体生寒。她定定地看着男人,知道自己或许再也无法从这种羞辱中获得快乐的养分。这是否是一个告诉她理应更进一步的信号,解萦不得而知。但她想,就算虐待他的砝码日趋加重,她可能依然从中获取不到丝毫快乐。
但没关系,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也没有回头路了。
就像她发现他可能会死的那一刻,更拼了命地抽打他的那份心情。
她只是在等头上的那把剑掉下来,杀了他,也杀了自己。
君不封叩了满头满脸的血,才被允许抬起头来看她。解萦一如往常,脸上挂着似是而非的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心中一凛,想自己的一番求饶或许是奏了效,她涌起了几分浮皮潦草的快乐,但尚不能抚平她内心的莫大悲伤。但就这几日始终怏怏不乐的她而言,他终于看到了她的笑。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满足在心口缓缓绽开,他想起解萦年幼时两人闹脾气,小丫头黑着脸不理他,他要费尽千辛万苦地讨好,才能将她哄得喜笑颜开。
想到两人其乐融融的过往,他的鼻子又在酸,被自己主观漠视的疼痛在这一瞬突然显了原形,几乎要将他击垮。
不能倒下,他告诉自己,他的努力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点稀薄的光影,被她虐打的委屈与他受难带给她的快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有了这份气力的鼓舞,他乘胜追击,依然是不动声色的狼狈。
后来解萦果然听腻了他求饶的胡言乱语,不耐烦地给他塞了口球。她享受他求饶的姿态,并不为之付诸怜悯,过足了听他求饶的瘾,就换一种新的玩法。
他终于不必再参与“决策”,他所面对的都是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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