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下坠(五)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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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君不封晾在密室的这段时间,除了例行的偷窥,解萦也没闲着。
研究多年的内伤良药终于有了突破的眉目,若这次能炼制成功,君不封恢复过往的功力将不再是梦。
炼制药丸的间隙,解萦还拆解了她此前送给男人的用心棍,对武器进行改装。此前特意炼制的备品,便是为了试验改良的功能,解萦调整了数版设计,又给里面的配件连续换了几种材质的内芯,才最终将改良方案定好。
操持这两件事时,解萦心情平静。甚至能在这种繁琐的机械中感到自己久违了的欣悦。
是啊,幼年的她想到要给大哥筹备礼物,总是斗志昂扬,信心满满。
她在这种似是而非的筹备里,也能看到昔日的余晖。
可一到夜里开始窥伺君不封,解萦白日的好心情便都荡然无存了。
密室中的君不封大概想不到她有多想回到他身边,也不知道她有多想每天都从他的怀里醒来。从自己拒不露面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在他面前出现的必要理由,就是贸贸然露了脸,她也不知会迎来他怎样的诘问。
改造用心棍的同时,解萦从卧房的角落里翻出了男人送给她的“破冰”短锥。短锥和自己做的幼稚木鸟都被解萦带回了家,但到家的那一刻就被她丢到了地上不管。拾起“破冰”时,她还能看到君不封残留在上面的干涸血迹。
她耐心将短锥擦净,鬼使神差地将短锥与改良后的用心棍收到一起,有时夜里想君不封想得不行,她会用君不封的旧衣物包裹住这两柄武器,抱着它们入睡。“破冰”性凉,如同“碎霜”一般,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寒意。解萦经常在这种寒意的刺痛下醒来,复又抱着这两柄武器,撕心裂肺地痛哭数晚。
她确实是病了,情绪也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她的悲喜似乎总在天平的两端摇摆,根本找不到一个平衡自我的最佳状态,濒临爆发时,她又总是浑浑噩噩地忍耐。有时恨他入骨,她想当着君不封的面自戕;有时爱他发狂,她恨不能当场杀回密室,扳着君不封就操,给他一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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