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把我赶了出来。”她的语气平淡，仿佛这话已说过无数遍。“那时我十七岁。他们撞见我和女朋友在一起——我们当时只是在接吻，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发火了。我父亲说我是个可憎的怪物。我母亲也没反驳。”她继续在我的脊背上画着圈。“奶奶在镇上的汽车站找到了我。当时我身上只有四十美元和一个背包。她说农场总是需要能干的工人，而且她不在乎我爱谁，只要我肯努力工作就行。”

        “克拉拉——”

        “我在这里待了六年了。”洗澡巾向下移动，滑过我的髋部。“在没人愿意收留我的时候，是她给了我一个家。所以我才……”她停顿了一下。“所以我才照她说的做。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很奇怪的事。”

        我转过身。她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寸远，水珠挂在脸颊上，眼神深邃而毫无防备。

        “所以你是……”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笨拙。“你喜欢女人。你说过你有女朋友。”

        “我是个女同性恋。”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只爱过女人。”

        “可你吻了我。你说过你对我动了心。”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你让我想起了她。”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的前女友。就是那个被我父母撞见我们在一起的人。那种紧张不安的神态如出一辙。看人时的眼神也一样，仿佛害怕别人会伤害你。”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还有这张嘴。”

        随之而来的吻比第一次更轻柔。不再那么急切，而是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

        “你的头发不一样，”她在我的唇边低语，“个子也更高。但当你看着我的时候……”她向后退了一步，眼眶湿润。“对不起。这对你不公平。你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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