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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Ⅰ乘鸾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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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哪里是没有准备,不过是希望她能给他个盼头。他们的见面总是短暂的,往往她还没走,他便惦念着下次见面了,他这个天子反像是她广陵王的妃,每日只等着他的君主宠幸似的。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个比喻妙极,拉着她的手同她讲,而她静静地听着,又说他“不成体统”。

        “体统是什么?我才不在意。”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看着自己的卷发勾在她的头发上,又忍不住笑“这宫里好像没有任何人,只有你,我的广陵王,只有你是我留在这里的意义。”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一寸一寸地往袖子里摸,指腹碾着她的肌肤往深里探索。他的耳边是她的喘息,鼻尖是独属于她的香气,他满足地喟叹,好似一个干涸的琉璃瓶终于重新灌满了甘霖。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爱到想把你吞掉,把你的骨头嚼碎,浸泡着你的血浆,我会同你死在一处,血与肉都掺在一起,连坟茔也不用,就那样暴露在天地之间,告诉所有人我们会在一起……”

        她忍无可忍地吻住他的唇,堵住他剩下的荒唐话,唇舌间湿淋淋的酒香混着昏甜的花香,使人的心神直愣愣地坠下去,一味地只想着掠夺,管什么礼义廉耻,管什么体统纲常,只这一刻,他们是藏在云中的一对绣云鸢。

        “别放开我,别丢下我……”他低声念着,若即若离地含着她的唇,金色的眸微眯起,于睫毛间隙泄出寸缕浮光“……别让我碎掉……”

        她通常受不住他的示弱,往往等到衣衫褪尽、肌肤相贴之后才回过神来,羞恼地将他推倒,动作却轻柔,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在这档子事上他们并不一向是这样的,他无所谓入侵或承受,只觉得她包容他可以令他满足,她索取他则更能激起他骨子里的疯,那会让他兴奋,自觉是被她所需要的。可惜他的爱人并不许他使用他珍藏的那些形态各异的角先生,她总怕伤到他。

        他享受她的温柔,也享受她带来的痛,那会让他更透彻地感受到她不常说出口的爱和在意,也能让他在麻木的生活中觉出一丝痛快来。他乐于用腿弯勾住她的腰,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被她拍一下腿侧,在那一方皮肉上留下红痕,再恶狠狠地警告他“别勾我!”换来的只能是他更大声的喘息与呻吟,偏要叫门外的宫人也听到似的,像是某种近乎荒谬的宣告,他要叫所有人都知道广陵王是他的人,又或者他是属于广陵王的。

        终于被进入时,他短暂地昏迷了刹那,刹那的思绪迷蒙搅成一场梦。他梦到了大火,火舌从德阳殿的柱脚烧起来,燎燃了他的袍角,而他只静默着,静默地注视着火场之外的人眼中蕴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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