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森和他站在饭店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浪一阵阵催着齐月皓说：“你不是不知道吧？你还是装不知道？”

        贺森没说话低头看他被夏天蒸红的脸。

        “我…”齐月皓把心里压了四年的话说出来，没想象中的那么果决，说的有点心虚，声音都不大，还带着点乞求渴望，他想起白天在房子里打包行李时的不舍。“我们在一起住了快四年了，我不绕弯子了，我确实喜欢你，咱们在一起吧！”贺森听了这话却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

        大学为了规避风险不给任何人提供宿舍，学生上学的时候都要自己解决住宿问题，他最开始就想和贺森合租，结果人家说是本地的，他只好和另外俩男生合租，过了小半学期贺森某天突然搬进来了，这么一住就住到了大学毕业。

        饭店门口进出进出好几波人，贺森再回头看齐月皓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他皱起了眉头，齐月皓以为自己让他不耐烦，着急地去拉他的袖子，有他们班同学出来抽烟看到这一幕，接着刚才起哄：“森哥怎么又欺负人呢？！”

        齐月皓看到熟人出来脸上挂不住了，转身往回走，冲上二楼，怨气十足地喝酒，来者不拒，他人缘实在太好，大家看到这么想喝，谁也不会放过他，齐月皓到后来连看都不看就往嘴里灌。他只记得自己抽了一口不知道谁给他递过来的烟，烟酒一起上头记忆就到这儿了。

        “我跟你表白了…我记得的。”齐月皓尴尬地踢着马路牙子。

        “你知道咱们两个现在要去哪吗？”贺森平静地语气让这句话都不像一个问句。

        齐月皓一反应还真不知道。

        “去民政局领证儿。”贺森提醒他。

        齐月皓愣在原地不动了，这是什么进展？怎么就领证了？自己为什么后来要他妈喝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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