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问出的这句话确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地下宝藏的发现是人家阎肃，而且具体怎么分应该跟阎肃商议，而不是听到杨洋的想法。但是，我这样的问话，是想听到杨洋的想法。

        杨洋倒是没很明显的表情，只是撸嘴沉思了片刻，立即摇身做了个笔直的姿势，好像是做好了要说很对话的准备。

        “污水坑下面有宝藏已经是事实了，没必要讨论存不存在。”

        他慢声说着，一脸的认真肃穆，但就是习惯了短语的表达，让我听着太着急了。

        “你那么肯定宝藏确实存在嘛！”

        我忍不住地开始了提示性的问话，其实就是想引导着杨洋的思路，别跟着张大志纠缠在宝藏的分成事宜，应该做些专业性的解释。

        杨洋瞅着我的时候，眉头紧蹙着露出了烦躁的神情。

        “别打岔，宝藏确实存在，只是数量的问题。”

        “这话跟没说一样，我也知道有可能有宝藏的存在，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规模我没法想象，让你根据经验判断一下，咱们应该与阎肃如何确定分成。”

        “再有经验的人，也没法估计。”

        “那能不能说个大致的想法，接下来我跟阎肃再商谈行吗？你们总是感觉我有意在偏向阎肃，实际上不是那回事。做出让步，是我想哄着阎肃配合咱们处置巫蛊本源之躯，并不是真心要让利给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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