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意噎难言。

        鹤生见状，猜了。

        笑容消散，她沉下声来，“你又要拒绝我了，是不是？”

        “对不起……我、鹤生，我暂时无法离开，但是、”文卿殷切地抓着她的袍袖盈望，“我终有一日会离开的，用不了一年，你等我，好不好？”

        “一年？”她的声线压得十分紧绷，“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是一年，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文卿无法言明，“我有我不能说的理由，你不能信我么？”

        “信什么？我已经信过你了！”鹤生愤然离身，“宋文卿，我实在不懂！这荣府上下多少下人，为何非要你亲自照顾那个病秧子不可，你连夜照顾她一个天之骄子，却不知我也犯病，还是说其实b起我，你更情愿待在荣卿的身边！”

        “犯病？什么时候的事，让我看、”文卿心焦上前，却被拂了手去。

        她强压心头苦楚，解释道：“我如今是她的妻子，如何能不待在她身边？况且你哥哥如今已是……朝不虑夕，我……”

        “真是情深似海啊，”鹤生提唇冷笑，“难道嫂嫂忘记先前她是如何冷落你的？如今她给了你三分好脸sE，便盈盈切切回到她身边，弃我于不顾，她一个负心人既然b我重要，我又成了什么？一个提供的对象？”

        这话实在难听得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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