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低头吻上白起的伤口,白起轻声唤道:“稷儿……”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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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战报传来了吗?”嬴稷没忍住问道。
“还没有……”齐珩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声音:“君上——急报!”
嬴稷伸手接过,喃喃:“他还是选择水淹鄢郢。”
“作为主将,他自然要选择损失最小,收获最大的作战方式。”齐珩平静的道。
“楚国人怕是恨死他了。”嬴稷摩挲着信纸,低声喃喃。
齐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当初他们的恨意,诅咒,都随着我轮回到如今依旧在我梦里徘徊不去。那么多人的恨意,难道就没有在他上留下什么吗?”嬴稷喃喃自语。
“自然有留下什么的,不过或许他早已习惯呢。”齐珩笑了笑,“就像你一样。”
“习惯……吗?”嬴稷捂住心口,“那他们来恨寡人吧,是寡人下令攻楚,是寡人要求全歼,若要说习惯,寡人两千年来还不算习惯吗?”
齐珩深深地看着他,随后轻声道:“楚国靠海,你可以让他带一些贝壳回来。”
嬴稷好奇的问道:“带贝壳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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