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皇 世风日下】下 (1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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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我那时候十九出头,几乎是最年轻的贵族雄虫,不依赖雌虫我也能过得不错,岸远将住进我的家里。
我静静的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我的雄父在夸张的表演后生命极速衰弱了下去,临死前他把我叫到床前问候,念叨着另一个称呼,可能是他给大哥的爱称,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有着对死亡的恐惧,有着不舍,抓着我的手反复的问我相似的问题,“啊望过得开不开心?”、“啊望有自己的家庭了吗?”…
在我的注视中他的眼睛越来越暗淡,在最后的一分钟却突然亮了起来,他将我的手甩开,很是厌恶的说:“为什么偏偏你是最像我那个?”
我安静的听着他的指责,在心中为他数着数,但他并没有将这最后一丝生机用于纠结我所做的事情上,他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一句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的话。
“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那时年轻的我其实完全不在乎因雄父反悔而被放出来的广占川会不会对我施行报复。
但雄父死前的话语确实像魔咒一般,我害怕未知的变数而一直龟缩在家里面,半夜经常被惊醒。岸远经常被我的尖叫刺激到醒过来,他一直想弄明白什么让我如此不安,我却只会缩在他的怀里害怕自己算计来的一切被夺走。
他为了对付我想象中的敌方而一改之前的样子,从随遇而安的和平派转变为了激进派,并在所属派系得势的时候抓住机会成为了上将,但他的军队几乎变成了我家的私军,他也因此备受指责。
我的惶惶不安随着时间的治愈渐渐消散了,只是对着他缠得更紧了些,对他的占有欲在十数年都没能和他拥有幼崽,而被医院确认他可以和任意雄虫拥有后代,唯独我不能后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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